| Profiel van MM這些,那些Foto'sWeblogLijsten | Help |
雨后……泥土湿润,有薄薄的一层水,那是雨后的清凉。偶尔雨珠落下,滴答滴答点出一种宁静的空旷。微风驱散了初夏的热情,夕阳下,淡淡的惆怅。
有点疲惫,是雨后的树梢,雨露欲坠,压弯尖尖的叶角。 静幽,是林荫小道,水洼借着余辉金黄,似湖水粼粼波光。 难得天空唱一曲清凉。细雨毛毛沙沙,织成一面绵柔的丝绸,向晚霞悠然飘去,带走城市的光影,带走人间的喜乐哀愁。它是带着我唯一的思念的,悄悄赴去遥远的那一天边。而点点露珠一一乘着风儿拂来,披着夕阳,落到泥土上化开,染黄了异乡的尘埃。 一丝微风,一滴泪珠,带来了一缕家乡的烟油。突然才想起离开后一直都没有尝尝家乡雨后的味道,是久违的饭菜,是亲切的笑声,还是也是如此,任他们的思念似余音缭绕在孤寂的山岗? 又有一丝微风,一滴泪珠,悄悄融化这怀念,这故居的温柔。 眺望天边,有几朵浮云,是雨过天晴的征候,是剪不断的思乡的愁。 2007/5/26 夏日午后的喧闹 春天的脚步似天空中的一抹淡云,静悄悄地消失了。带走了凉意。 迎来了五月初夏的晌午。干裂、燥热充斥了空气,闷闷地骚动毛孔与神经,痒痒的汗一点点渗出来。 学校围墙外紧挨着一个小型工地,它也不甘寂寞,趁着学生们黏湿湿的小睡开始唱歌。 就似一个盛大的午后聚会,零星的几只蝉儿躲在不同的树梢上忙着派对,还要小唱一曲情歌。热浪也要参演,一阵阵滚来,卷走这沸沸扬扬的温柔,躲过叽叽喳喳的小草,穿过气喘吁吁的老树。带去赠给浮躁得无奈的鸟们,又惹得一阵骚动,一片争执。 安静的鸟儿从来不吵闹。灵性的她们懂得人们要午休,她们尊重忙碌在汗水里的人们,也知道留给自己一段小憩,夏日的午后虽炎热,却是难忘的。 炎炎烈阳下,浓荫与旷野更显得黑白分明。温和的春天带走了活泼和舒适,留下夏天独有的倦怠。抬头看看刺目的白光,疼痛地分割开火热与清凉,在慢慢平息下来的聚会下,露出苍白无力的面孔,露出疲惫不堪的懒惰。 午休要接近尾声,宣告着宁静即将结束。 空气还是又干又热,让人难受得心头直发痒痒。始终大片白茫茫久久不散,顽固地保持着最后一秒养精蓄锐的静谧。当人们要开始活动时,植物们却一言不发。是在做梦吗? 骄阳丝毫没有要走的架势,烧灼老钟的神经。老钟终于耐不住脾气了,对阳光发出沉闷的抗议。 人们开始无奈地准备午后的工作,学生陆续涌进学校,脚步散慢却又匆匆。啪嗒啪嗒的上楼声、急促的跑步声、笑声、读书声,声声从远到近,由小变大,时时聚拢,时时散开。 草儿惊醒了,又开始叽叽喳喳。老树伸了个懒腰,斜眼瞥了瞥路人,蝉儿又来凑热闹,大家你一句,我一句,议论这炎热的夏天,这炎热的午后。 原来这是一场午后的盛宴啊,一台好戏又要上演了! 耳边的风,生命中的过客 你是我生命中的过客,我只是吹过你耳边的风。 有一次尘问起了我和烟的旧事,我这样对他叙说着。 烟是我曾经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,如今我们却各分东西了,但是我仍然不会忘却他。仿佛一切都认定随缘,我虽不信佛教,但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我和烟随着缘分从小一起长到大,玩在一起,学在一起,可他该走的时候,我并没有留恋,或许就像藕不断丝不牵吧。 等他走后我才开始怀念起他来,毕竟我们彼此都是十分珍惜曾一同走过的路的。岁月不饶人,时间早已把我的记忆模糊了,只觉得双眼迷茫,再也无法找到他的影子。他的轮廓就这样随着日子飞走了。 许多人都喜欢在文章中把生活比作成一列火车,而我不这样认为。我反倒觉得火车是我,我是一列火车,踏上火车的人都是随着缘分和我成为朋友的,而下了火车的人都是已确定了他们的落脚点,来和我说再见的人。然而唯一能陪伴走过一生的人是驾驶我的火车司机。 因此,我把他们划分为两类:一类是我生命中的过客,一类是能陪我一生的人。 烟便是我生命中的过客,他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唯一的。上帝指令我随缘,并让我命中注定和烟相识又分离。就连尘,你,也是如此。 尘,当缘分进行到尽头,已无法继续的时候,我们也要在那时结束我们这份少年情缘了。因为你找到了你的归宿,必须走下我这列火车,请努力忘记我的模样,不再遗憾和感伤。因为你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,我是一阵吹过你耳边的风。你是你,我是我:过客过了不再回头,风吹过了,就不再吹回。我们彼此擦肩走过的,留下的应是美好。 |
|
|